小司想要梅林

经年痴心妄想,一是走火入魔。

23*不请自来者

*主线,主线,主线出来了
*数珠丸打了个酱油
*黑鹤上线
*交代暗黑本丸的过去

   虽然十分地不舍得,但是在到达粟田口部屋的时候,小三日月还是自己主动地走了进去,只是走到门口时,小手死死地抓着门框,还想要等看着少女离开之后自己再进去。

    少女没有办法,只好又亲了亲小三日月的额头,安慰了几句,小三日月才不再用那种好似被遗弃的小动物的眼神看着少女。

    小团子太可爱了,湿漉漉的眼神简直犯规。等一下一定要快点回来接他,少女心下正牵挂着小团子,冷不丁便与转角处的付丧神撞上了。

    “痛——啊呀,是你!”少女惊讶地看着眼前有着一头柔顺长发,常年不睁眼睛的付丧神,他那秀丽得非同寻常人的面孔并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朝少女点了下头,“抱歉……”

    “啊,不是你的错,都怪我刚刚在想事情,所以没有好好看路。”少女听到眼前那看上去总是清净出尘的佛刀道歉,感到心中很过意不去,连忙摆手否认。

     不过,数珠丸好像是她在这座暗黑本丸所看到的暗堕程度最轻的付丧神了。

    数珠丸恒次并没有再回复少女什么,而是直接向少女告别。望着那名背影高挑纤细的背影,不愧是品性高洁的佛刀,少女感叹道。大约是因为他的神性比较高,所以不怎么受暗堕气息污染吧,少女在心中暗暗揣测着,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
    “久等了,烛台切。”少女踏入办公室第一步后,就看到那个总是以帅气要求着自己的付丧神正端端正正地跪在原地。

     “已经为您试过毒了,这些食物都是安全的,趁现在入口的话,无论是温度还是味道都正是最好的时候。”烛台切光忠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脸上画上了完美笑脸的面谱一般。

    少女坐下后也没有客气,就直接动筷了。她是真的饿了,不单是因为批改公务,还有照顾小三日月,两者都让她消耗了太多精力。

    在少女用餐的时候,房间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,烛台切拿不住少女对自己的态度,也不敢随便提出离开,只怕自己触怒到少女。

    少女吃饱后,仔细地拭净了嘴唇。烛台切抬起头看着少女的一举一动,忍不住就愣了神。少女妍丽而白皙俏脸,以及在擦拭下变得殷红的唇瓣,仿佛都能令人轻易地联想到世间所有美好脆弱的事物,以此来形容她。

     “你可是对自己的作为感到后悔了?”见对面的付丧神看着自己发愣,少女也仔细扫了扫烛台切光忠的神情,不像是想暴起伤人,也不像是有什么痛苦的样子,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 “伤人的事我也不想说了,她的作为已经将情分都消去了。我也并非是好管闲事的人,不会因此责罚你,只是……有关那个暗堕的付丧神的事,你必须要全部交代。”

    少女一脸严肃地看着神色突然有些狼狈的付丧神,“我绝不允许自己在为这个破本丸搞建设的时候,还有提防着有人在我后面给我捅刀子,明白吗?”

    “他…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来过本丸了。”烛台切那对撑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,“他是前任审神者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刀剑,和别的本丸的鹤永国丸没有什么不同,只是偶尔会说些奇怪的话,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 “从那天看起来,你们两个关系好像很不错?”少女也是正襟危坐着,那似乎可以看穿人心的眸子中藏着不可错认的压迫感。

    “我来得比鹤丸殿要晚不少,伊达组的刀练度最高的就数鹤丸殿了,我和大俱利都是他一手带上去的,关系亲近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 少女沉吟了一会,“这个本丸,我好像就没怎么见过打刀,好像也没有大俱利,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 烛台切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痛苦了起来,“大俱利他因为审神者对战机的误判导致重伤,又受到了检非违使的袭击,所以【】了。”

     “即使知道大俱利的事情并不是审神者故意而为的,但是鹤丸国永依旧怀恨在心,是吧。所以接下来就暗堕了?”少女拿起一旁的小茶杯抿了一小口,不知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变得怪异起来,连忙将手里的小茶杯推到一边,假装没有碰过。

      “为了缓和鹤丸殿的不良情绪,审神者从仓库里取出了不少大俱利给他挑选,但是他一个也没有选,而是全都送去刀解掉了。审神者也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把大俱利带回的事情了。”烛台切声音变得很平和,仿佛火山顶上的寂静的湖水,但少女可不敢小看这个爆发前的宁静,她知道重点还在后头。

      “前任审神者死亡其实有很多疑点,但是那天鹤丸殿他正在远征,所以也没有下手的机会。但是在审神者出事后,有很多前天陪同审神者出战过的打刀迅速暗堕,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我们只好将同伴们抓了起来,为了防止本丸进一步暗堕,他们自己选择去了刀解池。”烛台切声音陡然低了几度,少女听着也叹了一口气,“他们都是有大义的付丧神。”

     “就在审神者出现意外后,鹤丸殿也暗堕了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直接跑出了本丸,没有选择去刀解。”烛台切的话基本都是客观的叙述,基本不带什么个人感情,也没有试图为那只已经黑透顶的鹤丸国永说好话,这让少女的心里感到很是满意,对烛台切的印象也转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 “有没有可能是鹤丸国永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暗堕了,他通过感染其他付丧神来推动了前审神者的战场殉职这一结果,也是导致其他打刀们不得不跳刀解池的原因呢?”少女微笑着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着这个下落不明的暗堕者。

       但烛台切沉默地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。少女见烛台切不愿为自己说的话表态,也没有再勉强,就让他带着餐盘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 晚上好不容易将粘人的小三日月哄睡着了,少女穿过一道用来隔开床铺的屏风,打了个呵欠,微微拍了拍嘴,就想着回床上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 然后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斜坐在她的窗台上向少女挥手,“听说你找我?”

      月光正正撒在那个俊美的青年的脸上,血红的眸子亮得惊人,半长不短的黑发柔顺地垂在他的脸庞边,他笑得一脸人畜无害,仿佛出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一般的坦荡。

      少女二话不说就掀开了自己的枕头,下面是一把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太刀。

     寒光出鞘,只在那一瞬间,被撕裂的洁白羽毛在半空中飘撒着,两个对峙着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。

    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小心有去无回。”少女反转刀柄,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 “啊呀呀,可真是吓到我了。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。”鹤丸国永笑容灿烂地挥刀向少女劈去。

    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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